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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京的長期執政在很大意義上代表懷念蘇聯時代的一大群人，這種懷念遠超過就業與社會福利方面的穩定，也在一定程度上代表一種有別于重視個體自由的價值觀。普京展現的強調穩定、社會凝聚力、領袖威信的價值觀，更接近東方式的威權主義。當訪員問他 ，如果自由主義死了，是不是就進入“不”自由時代？訪員說：“你有越来越多盟國用你的方式看待人類的存在。 普京此時卻顯得有些勉強地改口 … 王锦松漫画 近日，“普京认为自由主义过时了”大标题纷纷出现在欧洲媒体上。事缘普京在上月底大阪G20峰会之前接受《金融时报》专访，他以经济发展偏差导致贫富差距和难民潮等例子，论证“自由理念过时了，（因为）它与大多数人民的利益发生冲突”。这番言论迅速在欧洲掀起一场思想层次的口水战。 对西方世界来说，资本主义和自由主义是从启蒙运动迈入现代的两大价值体系，经过数百年发展淬炼，部分内涵已形成普世价值，被视为具有普遍合理性，例如私有产权、自由市场、言论自由、定期选举等等。 普京作为世界级领袖，即便掌控下的俄罗斯近20年来正在走一条形似而实异于西方国家的道路，但公开宣告当代文明主流的自由思想过时，特别是对欧洲而言，难免引起巨大猜测，知识界因而纷纷横枪跃马以正视听。 批判之声甚至来自伦敦唐宁街10号。即将卸任的特蕾莎梅理不顺国内脱欧剧情，干脆抽空嘲讽普京犯了“愤世嫉俗的错误”，她说，没有人在比较俄罗斯和英法德的生活品质与经济成就时，会得出英法德制度过时的结论，“但他勇于发出此论，显示吾人在捍卫我们价值时的挑战之大”。普京发言人随后简单回应英国首相，表示俄罗斯与他国的生活各有利弊，“但不可能将一个价值体系与另一个对立起来，这是错的”。 《金融时报》访员的提问始于世界秩序的分崩离析，包括欧洲的分离主义、特朗普与盟国的纷争等。普京充分展现当代世界另一种思维。他说冷战时代唯一的坏事就是冷战，但冷战至少有规则，所有国际事务参与者都有所依循，现在却完全没有规则可言。 最有意思的是，普京在访谈中为特朗普帮腔。他认为特朗普的“美国优先”政策一点都不是外界批评的自我矛盾，“我也要俄罗斯优先啊，这没什么不寻常”。他相信特朗普攻击全球化，是希望全球化带给美国更多好处，于是就影响了盟国的利益。 YouTube上的完整访谈相当程度展现这位俄罗斯强人的理性和逻辑。谈到与中国和习近平的关系，他重复表示中俄友好条约是200...

鄧小平在1984年說中國一直在克服“左”的錯誤，“現在已經見效了”，所以他相信一國兩制可以用來解決港台問題，“有人擔心這個政策會不會變，我說不會變”。有理由相信，老人家心裡或許想著加上50年的過渡期，大陸在各方面都會變得更開放、更趨近與港台的制度。 他太樂觀了。 香港百万人示威的画面再次引起世界关注，也再次引发人们反思“一国两制”在香港实行22年后的种种问题。 各种评论可以综合为两大类观点：一、支持北京政府和特区政府，反对“反修例”示威，其理由大致认同特区政府的说辞，即引渡可停止香港成为“逃犯天堂”，修补法律的漏洞；二、支持反修例示威，主要理由是中国大陆司法不独立、人权记录不佳，反中共人士很可能被设计罪名由港府移交内地， 面对不公平的审讯或判刑。 双方理由都有所依据，但特首林郑月娥始终以港人陈同佳在台湾杀害女友一个案例为代表，终究薄弱；港府也没有回应反对者关于铜锣湾书店老板林荣基被绑架等案例；在条例内容上，没有在必要时足以实质抗衡中央引渡要求的机制，因此令港人难以相信这不是政治操作。 作为解决台湾和港澳与大陆统一的试验性方案，“一国两制”在近代史上容或有新意，但在历史上，这并不是完全创新的机制。 “一国”之下在不同地域采用有别于中央政府（宗主国政府）的全部或部分体制，这在殖民主义历史上普遍存在。殖民宗主国在不同殖民地，根据当地民情风俗采用不同制度以便于统治，做得最成功当属英国。最显著例子是香港直到1971年新的婚姻条例颁布后，才终结男性按《大清律例》纳妾休妻的权利，从此华人男子只能一夫一妻，但此前男子的妾侍和子女仍依《大清律例》享有继承权。 对殖民主义者来说，只要不冲击统治权，并不要求殖民地跟宗主国在政治、社会、经济、法律上采用相同制度，事实上也不可能，因为过去的殖民地在很多方面落后于宗主国，宗主国在猎取资源、拓展商业版图之余，也输出本身的软硬实力到殖民地。这种透过潜移默化方式影响殖民地人民的统治文化，以英国的“特别统治主义”为代表，日本殖民台湾之初，一度仿效英国在印度施行的这种统治方式，尊重当地原有习惯风俗。相对于其他殖民主义者实施全面同化的“内地延长主义”，英国这一套具有更深远的特殊意义。 邓小平在提出一国两制解决台湾问题的初期，并没有太细致的设计，在被蒋经国拒绝之后，两岸其实都没有深入探讨其可行性。它用在香港作为一种试验，北京...

柳公權在晚唐朝廷的政治傾軋中，始終堅持講真話的人格品質，並且留下好些直言勸諫皇帝的佳話。然而他雖然挽救不了國運，自己倒是得以壽終正寢，全靠唐太宗李世民開創的有容乃大、尊重言論的政治文化。 讓整個國家的知識份子比美國早1000年享有免於恐懼的言論自由。 本栏上期简述了唐代大书法家颜真卿传奇救国的一生，他不仅在书法上立下传世之名，还让人看到古人允文允武、忠义不屈的精神。被后世称颂为“颜筋柳骨”的另一人柳公权，则是传承颜真卿而更上层楼的书法巨匠。 柳公权小颜真卿近70岁，他做官时，历时八年却后患无穷的安史之乱已经过去，大唐李家朝廷进入吃老本的中晚期，无力根除安史余部在地方上和军队中的势力，只能听凭割据；西域诸国看清形势，更是不再听命大唐，“天可汗”国际秩序于是崩解。 除了书法，柳公权对的谏言事迹也很精彩。 然而安史之乱后，肃宗以下很多个皇帝都短命，也在位不久，不再有本事振兴大唐。科举考试并不顺利的柳公权（778年－865年），29岁进士及第踏入官场，数十年的仕途并不得志，终其一生没有像颜真卿那样立下武功的机会。然而他却见证朋党倾轧与军阀骚动不断，内忧外患持续消耗国力，朝政在缓慢的过程中衰颓，直到他去世时，大唐离开朱温建立后梁取而代之（907年）只剩两代人时间。 倒是柳公权在那种环境下，始终坚持向皇帝讲真话的人格品质，千年之后回看起来，完美映衬他 體勢勁媚，自成一家 （新唐书评语）的书法。 柳公权留名青史的讲真话故事之一，是唐穆宗有一次在一座佛寺里看到他的书法，惊艳不已——柳 公权 当时已是书法界红人 —— 皇帝追星心切，召他来见，他当场挥毫表演，穆宗赞叹之余说了一番恭维的话，再问他书法怎么样才能写得那么完美。当时只是个小官的柳公权，并不因受宠而欣喜忐忑，反而说了一句传颂千古、被视为“书谏”的话：“用笔在心，心正则笔正，笔正乃可法矣。”皇帝当即脸色一变，了然于心，但并未动怒。 原来穆宗是出了名的纨绔子弟，贪玩到大臣都受不了他，甚至当着朝会指出他“宴乐过多，畋游无度”，忙着狩猎出游，以致蕃寇入侵边境，紧急军情要汇报都找不到皇帝；大臣还指出他珍玩艺伎，赏钱太大方，劝他要珍惜百姓的纳税钱。难得的是穆宗对这些谏言都不生气也不降罪。 按照正史记载，除了笔谏一事，柳公权还有几件大胆进言的佳话。 有一次唐文宗跟臣子提到汉...

顏真卿真跡《 祭姪文稿 》在東京展出，引起作者探尋書法家一段非一般的亂世人生。其中，發現《新唐書》記載李林甫訓斥諫官的話非常經典：“當今皇上很英明，群臣順從都來不及，言官那麼多廢話幹什麼？”顏真卿就因為個性耿直，雖然辦事能力很強，但幾個宰相都不喜歡他，不斷遭到排擠。 　　东京国立博物馆正在展出的《颜真卿：超越王羲之的名笔》特展，受举世书法界高度关注。消息在半年前传出时，引发中国大陆网民一阵喧嚣，因为其中一件重点展品，就是台北故宫博物院借出的颜真卿真迹《祭姪文稿》，全称《祭姪赠赞善大夫季明文文稿》（“姪”是原字）。 　　此帖与王羲之的《兰亭集序》和苏东坡的《寒食帖》并称为“天下三大行书字帖”。但“天下第一”的《兰亭集序》已不存在，据说最接近真迹的摹本藏于北京故宫。 祭姪文稿的草稿真迹。（互联网图片） 　　东京国立博物馆的特展，展出多幅日本和海外收藏的唐代书法作品，从作品的演变看中国书法的历史以及对日本的影响。颜真卿的作品在这过程中扮演承先启后，极其关键的角色。 　　然而也因为这一借展新闻，媒体出现不少关于颜真卿生平的介绍，吾人才发现，这位开创颜体楷书，与赵孟頫、柳公权、欧阳询并称“楷书四大家”的诗书名家，就因为书法实在太出名了，竟然掩盖了他一生忠义壮烈豪气干云的事迹。 　　颜真卿（709年－785年）祖籍山东琅琊临沂，生在西安。他出生的时候，病重垂死的武则天已经被迫交还政权给李氏，但继位的中宗李显实在不行，朝政在外戚和武则天的党羽之间动荡不安，忠臣不断遭到流放诛杀。李显的韦皇后和女儿一心想当武则天第二，就这样扰攘了好几年，直到玄宗李隆基登基，才稳定了大局。 　　 在位44年的李隆基是唐朝由盛转衰的关键人物，上半场他非常英明， 以过去后宫干政为戒，在朝政上重用许多贤臣，广开言路；兴修水利让农业生产力大幅提高；政府效率提升，严格执法抑制权贵，禁奢华腐败；对外采和亲政策睦邻，同时充实边防。这段开元之治让大唐进入繁荣昌盛的顶峰。 　　 然而到了下半场，李隆基变得自满昏聩， 把儿媳妇杨玉环纳入后宫最广为人知，还罢免贤相张九龄，重用李林甫和杨国忠甚至宦官高力士等谄媚之人。奸臣自然排挤贤良，堵塞言路。 《新唐书》记载李林甫训斥谏官的话非常经典：“当今皇上很英明，群臣顺从都来不及，言官那么多废话干什么？”（今明主在上，群臣将顺之不暇，何须多言） 最糟糕的是这时的皇...

作為本鄉本土的人民，用平常心理好好了解這幾百年所發生的事，再聯結到與周邊環境相關的國家民族歷史背景，可以對自身的處境，開拓不一樣的思考空間。 　　1819年，大英帝国如日中天。 　　世纪之初，爱尔兰王国并入大不列颠，组成联合王国。大英帝国四出征战，1805年的特拉法加之役，一举击溃西班牙和拿破仑的法兰西联合舰队，奠定后续称霸全球的海洋霸主地位。十九世纪上半叶在北印度击溃短命的锡克帝国，取得统治权，随后也征服尼泊尔。神圣罗马帝国在拿破仑的铁蹄下宣告瓦解，在那个强权武力即真理、缺乏国际秩序的年代，群雄并起。俄罗斯从瑞典王国手中夺取芬兰；英国打败荷兰，收下对方统治200多年的南非。建国不久的美利坚执政者，在昭昭天命（manifest destiny）的号召下，向墨西哥、英国、法国、西班牙和北美土著，透过收购、征战、屠戮等手段，向西扩充版图，终于完成横跨大陆的使命。 　　帝国势力的消长导致没落的西班牙和葡萄牙在拉丁美洲的殖民地纷纷独立建国。新兴的大英帝国则在此时持续向东扩张，莱佛士与法夸尔看中新加坡并轻易得手的故事，今年会持续讲述一整年；但它在缅甸则经历了三场战役才取得统治权，在这三场战役之间，英国还与大清王朝打了两场鸦片战争，收下港岛和九龙两份战利品。 　　依据历史学家黄仁宇的方法，检视1819这一年，时值大清嘉庆二十四年。这一整年朝廷没有了不得的大事，然而我们不妨从两件小事来联想一下当时的清帝国处境。 　　闰四月初二，贝子、二等侍卫德麟，在御前值班的时候迟到，不但迟到，还抽鸦片被逮着，“著革职爵，责四十板，在家管押”。德麟是谁？他是福康安的独生子，福康安是乾隆最宠信的大将，宠信到被怀疑是乾隆的私生子。然而这个儿子不但在父亲死后继承贝勒爵位没多久就被降成贝子，还染上鸦片烟瘾到不能自制。 　　另一件事。五月十九日，皇帝下令宗室成员犯罪到案，无论承审者为何官，俱先摘去顶戴，“与平民一体长跪听审”。之所以这样，因为过去宗室犯罪，到公堂上向来不必下跪，而且可以依仗身份，气势凌官。 　　从这两件事可以窥见，大清朝国势在乾隆达到顶峰之后，到嘉庆时，宗室族人纪律已经败坏，门风荡然，而且鸦片的危害已经深入宫廷，嘉庆不得不狠下手段。然而满清统治已经170年，奢靡浮夸自大，不能自拔。对于在欧洲发生的事浑然不知，当然打不过大不列颠的百战之师。不仅如此，这时候的大清，持续多年的白莲教在地方上...

國際社會其實有必要探討，哪些領域的科學研究必須做到什麼程度的信息公開，以及接受相關國際群體的審查，才能付諸行動。一些可能會影響或改變全人類或者大自然的研究，或許不能任由單一國家或組織（更不應該只是一所大學或研究機構）就能決定付諸行動。只有把敏感的研究控制在實驗室之中，直到人類的精英取得專業共識才放行。這看似保守，但或許是避免超越人類想象力的悲劇太快降臨的笨方法。 瑞典北极光（作者摄） 　　近20年来，科技的发展突飞猛进，很多技术突破带来整个世界景观的改变，包括人人都能认同的互联网和手机。大多数人对这样那样的技术突破早已习以为常，甚至不断翘首企盼像5G那样的电信技术。 　　能够直接看见好处的科技产品或研究成果往往容易讨好，但某些医学相关的突破则容易引发不安和争议。今年是世界第一个试管（体外受精）婴儿露易丝·布朗（Louise Joy Brown）在英国诞生40周年，想当年消息传出之后，世界各地涌现大量争议的舆论。很多反对者担忧这是破坏大自然规律的举动，让女人可能沦为生育机器，人工孵育的胚胎可能带来不良后果等等。 　　后续报道显示，露易丝在2006年自然生下她的第一个儿子。今天全世界透过体外受精方式诞生的人类，已经超过800万。 　　第一时间引发争议的科技，长远来说可能对也可能错。但是在那当下必须具备充分而透明的检视条件，让专业和一般领域的人从多角度去审视，除了专业标准，它也必须经得起道德的质问。 　　近日，中国南方科技大学副教授贺建奎宣布，一对经过基因编辑的双胞胎婴儿已经诞生。根据媒体报道，他利用这个被称为CRISPR-Cas9的技术，其编辑的靶点是将被视为爱之病毒帮凶的CCR5“敲除”，但只有其中一个婴儿“成功”敲除两个拷贝，另一个则因为意外“脱靶”而仍有感染的可能。 　　据东京大学分子医学博士生宋杰近日在日本一家网站指出，CCR5被敲除是为了预防爱之病，而不是其他先天遗传病，而且CCR5本身其实对人体具有重要功能。国际学界也有研究指出，CRISPR-Cas9的基因编辑技术可能会激活p53基因，而p53的突变是很多种癌症的导因。北京学者张田勘前天在《联合早报》著文也指出，人类演化到今天，“没有一种分子、基因、蛋白质、组织和器官是多余的，它们都有各种各样的功能，并且联合起来完成复杂的任务”。 　　其实早在2008年，日本荻...

金庸心目中或許充分肯定民主價值，但在武林時代，當然 再勉强也不能塞進一個“人人可以做皇帝”的觀念。 倒是對個人自由與幸福的追求， 他寫出了諸多笑傲江湖的範例供讀者 各取所需。 　　金庸去世触发中文世界全方位的热议，从他的小说、办报事业、 政治言行到家庭情感。作为誉满天下数十年的畅销作家， 并且因为活得久，做的事情多，这样的反应完全在意料 之 中。 　　金庸小说开创武 侠 文学的空前高度，不仅在于故事结构、情节铺陈、 大 量经典人物的塑造、文字技巧等等文学造诣， 更得力于家学渊源的深厚，本身学贯中西，又从事新闻事业， 天天接触世界 大 事，长年经受思辨上的磨炼， 许多观念因而融入故事 之 中，赋予小说丰富的生命力与时代感。 插图：卢芳楷 　　在风云际会的年代，金庸小说特别引人注意的是其政治意识的变迁， 其中又以国族观念的演变值得一提。 　　按发表时序来观察，在1955年开始写的第一部小说《 书剑恩仇录》中，陈家洛与红花会威逼利诱乾隆的， 便是做个汉人皇帝的开国 之 君，把已经统治百年的满人赶出关外。 为了恢复汉人江山，陈家洛甚至抛弃两情相悦的香香公主。 紧接着在1957年和1959年的《射雕英雄传》和《神雕 侠 侣》 中，汉人英雄郭靖率领百姓协助朝廷抗击金国和蒙古两 大 强敌， 也正是在这时候，金庸借着郭靖对杨过的教诲， 提出他后来备受引述的“武 侠 ”定义：“ 侠 之 大 者 ，为国为民”。 哪怕当时 大 宋朝廷已经明显腐败， 并不影响郭靖和江湖英雄们的效忠对象， 其间夷夏 之 分的国族观念一清二楚。 插图：卢芳楷 　　“ 侠 ”最早在崇尚执政秩序的法家韩非子眼中是负面的，他在《 五蠹》一文提出“儒以文乱法， 侠 以武犯禁” 之 说， 批判当时的儒与 侠 两种人专门搞破坏。然而到了汉代， 司马迁却别具慧眼，对社会上这类人给予相当高的评价，《史记》 中特辟《游 侠 列传》记载这些人的故事。 　　在金庸笔下，当时已然是豪 侠 的郭靖勉励杨过： 行 侠 仗义、 济人困厄只不过是 侠 之 小 者 ，而江湖人称他一声“郭 大 侠 ”， 乃是敬重他为国为民、奋不顾身。 至此， 金庸对武 侠 的精神赋予了深沉的意义与灵魂。但“为国为民” 也仍是坚守汉人与异族的分界。 　　在《倚天屠龙记》中，张无忌与明教的使命则是夺...